碎碎念的胖次君

摸个理发师当头像w,手感超级棒
私心打个杰佣tag

想要告诉你的是(一)

预警:

理论上是个短篇

相处模式偏向强强

内容部分参考游戏内容以及游戏体验

尽量语句通顺,尽量,然后就是随缘更新

OK的话


  3条密码尚未破译,地窖已刷新。

  奈布·萨贝达此时正以一种他本人认为相当屈辱的姿势被监管者抱在怀里,只剩他一个人了,多次将队友从狂欢之椅子上救下,而后替他们抗下致命的一刀也未能扭转这场游戏的结局。

  每当求生者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久,雾气便会逐渐聚集起来,雾都怪人将它们最为自己的伪装,化为无形者。也将它们作为了自己的另一种武器。连续不断的追击和骚扰迫使每个求生者都疲于奔命,最后免不了被轮流送回庄园。

  “怪物……”过度的体能消耗使得奈布的嘴唇发干,他低着头尽量让兜帽挡住自己的大半张脸,身上衣服在这局游戏中被扯的破破烂烂,钢铁护肘也早在过度使用下发出了崩坏的悲鸣——实在是糟透了。实际上杰克已经抱着他走过了好几张椅子。在维持现有动作的情况下,尽管抱着他的动作勉强称得上“轻柔”,然而新伤牵动旧伤带来的痛楚还是让他忍不住闷哼了几声。“什么时候才会结束……”在他觉得时间几乎停滞的时候风声渐渐地传来了,是地窖发出的声音。多半只是“临死之前让你看一眼地窖”,他皱起了眉头,监管者中确实不缺乏这种有恶略癖好的存在,看着求生者流血致死又或是在爬出门的前一秒拎回来上座。但求生者们对此也毫无办法,毕竟这算是监管者的一种“权利”——带着些许扭曲意味的“权利”。

  不过这又关自己什么事呢,就算杰克是想把他扔在离地窖只有一步之遥的椅子上,看着仅剩的一名求生者因为希望破灭而绝望的表情,那这算盘可是打错了,毕竟奈布一开始就没有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参加游戏。奈布悄悄瞄了一眼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监管者,暗自揣测着隐藏在那张有些骇人的面具下的现在是怎样的表情。

  出乎奈布意料的是,他并没有被送上地窖旁边的狂欢之椅,而是被放在了地窖的边缘上,只需挪动半步他就可以逃出生天。高大的监管者在放下他后扶正了自己的礼帽,甚至在地上喷了一幅代表他自己的涂鸦,小小的监管者礼帽半塌着有些滑稽。搞什么鬼……

  见奈布没有什么反应,杰克又向前挪动了一小步,雾气正在逐渐聚集,在地窖口上喷完下一幅涂鸦时他已经重新回归于接近无形的状态,只剩下空气扭曲的样子和红色的警戒性灯光。虽然看不到对方的样子,但奈布确信他还在盯着自己。虽然杰克并没有说话,但大概意思是要放自己走吗?他咬咬牙,在无形者的注视下从地窖口跳了下去。末了,他又听见那个监管者哼起了歌,就像他在追击猎物的时候一样,轻快而欢乐。

  也许是这局游戏给他带来了过度疲劳导致他无法正常的思考,奈布在晕过去之前迷迷糊糊的想起来了,“监管者不能说话”该死的,自己怎么就忘了这回事。

  “早和你说过在游戏里也要把握好分寸。”艾米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手上包扎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,在给绷带打结的时候,奈布因为疼痛条件反射般的抽手被她看在眼里并及时制止。站在一旁的艾玛递过了剪刀,好让艾米丽把绷带多余的部分剪掉。“萨贝达先生,我觉得您应该多听听医生小姐的话,大家都很担心你。”艾玛一边说道又一边把那些医疗药品小心的收拾了起来。“我会注意的。”话是这么说,可他每次也都是这么说。所有人都知道,让奈布·萨贝达,一个曾经的雇佣兵做到避免在游戏中受伤是几乎不可能的。纵使他有过硬自保技巧,可以保证一次又一次的避过监管者的攻击,然而队友的失误则显得更为致命,冒险做出的营救才是造成他伤痕不断叠加的主要原因。

  是的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。在求生者阵营里,个人力量在这场游戏里并不是起主导作用的因素,更重要的是团队力量与配合。深知这一点的当然也包括监管者。

 

 


百杀完成!希望岚岚能来⊙▽⊙

昨天四十今天五十,让岚岚知道我不认输……感觉自己毒奶,奶车一奶一个准。

老咸鱼受不起……岚岚真是磨人啊(泪都要下来了),再接再厉,希望最后能保住2000以上。家里的输出都要累死了,还有七天,感觉要猝死……

两荒一连,心情复杂。大荒是前几周还不容易拼出来的,小荒这就来了,虽然早有预感,果然没有未收录的概率up都是耍流氓。缺火夫夫今天也没等来小公主←_←@